第一百四十九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曹凡一人在民间茶馆喝着闷酒，心中想着往事，心里一叹想道如果可以我愿用自己的命换黄锦的命。
南方昭鲁城一人肩背破旧背包走在大街上，街上来来往往无数人，曹凡走到东城时停下脚步轻轻抬眼一看只看见牌匾上写着昭撸衙门，门前站着四人，四人身穿衙服腰间佩带割刀，曹凡上前一步客气道：“大人，小人想见衙门大人。”
一衙役默默道：“何事。”
曹凡连忙取下背包从背包中拿出一封书信，恭敬的递给问话那人。
那人接过一看后上面居然写着南方城主萧开引荐，那人连忙说道：“你在此等着。”
曹凡嘴角带笑点了点头，规规矩矩站着心里想道他老人家是怎么搞的，居然能和萧城主有来往，曹凡还记得自己要下山时师傅拿出书信递给曹凡并告诉自己去家找萧开，曹凡便拿着书信见到萧开，可萧开已有七十在过一月就告老还乡，萧开见到曹凡后接过曹凡手中书信一见心里更明镜似的悠悠说了句：“老夫是想帮你，可是老夫也是有心无力，这样吧，老夫给昭撸城衙门张和写封引荐书，为你引荐下。”
曹凡微笑着点头，等萧开写好后曹凡拿着书信便向萧老告辞，曹凡也不想知道师傅给萧开信中的内容是什么，，同样的曹凡也不想知道萧开信中的内容，曹凡站在门外等了半刻钟只见一人步伐有些急促见到曹凡后，那人道：“你叫曹凡是吧。”
曹凡理了理身上的破旧衣服抱拳施礼道：“大人，小人便是曹凡。”
那人道：“我叫张和，萧大人写的引荐书，本大人已经看过，从现在起曹凡你便是昭撸衙门的小衙役，你的工作是负责街面巡逻，不可在你巡逻辖区有任何命案发生，也不准有任何良家妇女被欺负，一些小打小闹的事你自己处理就不用带到衙门升堂，知道嘛。”
曹凡施礼道：“知道了，大人。”
张和又道：“每月俸禄一两银子。”
曹凡点头。
张和便让一人带曹凡下去领衙服，同样领了一把割刀，曹凡默默走出衙门去往小西街巡逻，曹凡走在街上把到过的地方牢记在心中，曹凡巡累了，找了处茶馆坐下，店小二连忙问道：“大人，你新来的吧。”
曹凡微笑着点头，算是回应店小二的问话，店小二一见又连忙为曹凡送上一壶茶并说道：“大人，请用。”
曹凡礼貌拒绝后说道：“兄弟，我不渴，在等一小时我就回衙门了，那时衙门也开饭了，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说完曹凡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店小二在后大喊道：“大人，你叫什么。”
“曹凡。”
店小二道：“曹大人慢走，有空就来坐坐。”
曹凡点头，一天下来曹凡心里想着在巡完这最后一班也该回衙门休息了，曹凡抬头看了看天，天已经入夜街上的店铺也都在关门，街上的人也在各自回家休息，曹凡暗暗伸了个懒腰后眼角猛然飘到有几人鬼鬼祟祟跟着一人的身后进了小黑巷，曹凡连忙悄悄跟在那几人身后，暗暗观察他们发现那五人，其中有两人看起来像带头的，一人身高一米七，一人身高一米六，身高一米七那人一看就和自己年龄相仿都在二十一，二左右，其他四人要小点，当走到半路要出小黑巷时五人加快脚步拦住那人，那人一见面带惊慌道：“各位小兄弟，你们这是要干嘛。”
一米七那人道：“要干嘛，明知故问。”说完一脚踢中那人的肚子，那人吃痛弯腰抱着肚子就要大喊打劫时，就被身后四人捂住嘴，那人呜呜的。
曹凡一见连忙三步并做两步到了四人身后，趁四人不注意时快速出手，连出两招就见两人睡到在地，其他三人这才注意到曹凡，又见曹凡身穿衙服，心生害怕，高个子道：“快跑。”说完让其他四人跑，一人面对曹凡。
曹凡笑道：“你怎么不跑。”
高个子回道：“我是不会跑的，我不想让我兄弟受牵连。”
曹凡一笑道：“讲义气是要付出代价的。”
高个子话不多对着曹凡的面门就是一拳，曹凡往后一退，退开接着右手抓住高个子的一拳往后一拉，高个子受力往前一倒，曹凡连忙出左手抓住高个子的衣领，一个过肩摔，摔到高个子接着两手紧抓高个子的衣服一个空翻，一落地带起高个子，又是一脚踢在高个子的肚子上接着一放上，高个子被踢得坐在地上脸带痛苦表情，曹凡又要一脚踢高个子的胸膛时，高个子连忙道：“住手。”
曹凡面带微笑的看着，高个子爬起来揉了揉屁股道：“我不反抗了，你抓我把。”
曹凡笑着走上前拿出麻绳，高个子见了连忙伸出双手紧握在一起，曹凡一笑说道：“挺自觉的嘛。”
高个子没好气的把脸转到一旁，曹凡绑好后对那人道：“以后少走黑路。”
那人连忙点头，曹凡便让他赶紧回家，那人点头后快速消失在曹凡眼前，曹凡见那人走后带着高个子就往昭撸衙门而去，一到衙门曹凡禀报张和后，张和命曹凡带着高个子到牢房等着，两人到了昭撸狱后，曹凡随手一扔就把高个子扔进牢房关上门，曹凡走到桌椅旁解下腰间割刀，尊敬的脱下衙冒整整齐齐放在一边后为自己到了一碗水，高个子见了冷笑道：“真是个走狗。”
曹凡没理他，高个子见了无趣的坐在地上，两眼一闭靠着牢门，曹凡坐了没几分钟，只见一女的面带不满到了曹凡面前，手拿记录谱放在桌上说道：“新来的，人来。”
曹凡笑着回道：“回大人，人在那。”说完手一指高个子。
女的道：“怎么回事，新来的。”
曹凡笑着说道：“我说大人，你能不能不要左一句新来的，右一句新来的，我叫曹凡，请问你来。”
女的一见没想到他还很有礼貌，语气稍微软了下来道：“我叫曹艳玲。”
曹凡笑着点头，曹艳玲轻轻说道：“把他叫出来吧。”
曹凡起身为高个子打开牢门，高个子鼻子一哼，走到桌前一坐，曹凡摇了摇头苦笑，曹艳玲坐在对面打开记录谱拿出毛笔看着高个子问道：“姓名，所犯何事。”
高个子回道：“徐成，所犯打劫。”
曹艳玲记下后龙飞凤舞在记录谱上写清楚后看向曹凡道：“让徐成签字画押，然后扣押七天，便放了他。”
曹凡点头记下后，曹艳玲又道：“曹凡，以后这种事能不能你自己处理，我都到家了，又被你叫回来。”
曹凡不好意思的摸着头道：“回大人，小人没有执法权，只能上报张大人，对此小人只能向你说对不起又让大人你辛苦了。”
曹艳玲一听没想到曹凡会是这么有礼貌之人，一时心生好感，拿起记录谱道：“曹凡，想没想过转到其它部门。”
曹凡一耸肩回道：“大人，小人才来一天，不敢向张大人提。”
曹艳玲明白后说道：“街上巡逻挺辛苦的。”说完就走了。
曹凡回道：“谢谢大人关心。”说完心里想道安艳是你嘛。
几天后曹凡像往常一样在街上巡逻，人也走累了，想到去之前的茶馆坐下，可人还没到就被三人的行为引起注意，曹凡跟在三人身后三十米处，三人跟着两人进到西街菜市场，左拐右拐，拐了五处弯后进到一条小巷子中，眼见三人要动手时曹凡强先说道：“你们三人跟着那两人要干什么。”
可谁知道三人转身的同时，前面那两人也转过身来冷笑道：“看来你挺傻的嘛。”
曹凡这才知道五人都是一起的，曹凡笑道：“哎呀，没想到你们给我下套。”
一人推开几人走上前说道：“听底下兄弟说，昭撸衙门来了个新人，前两天抓走我兄弟，而且新来的会功夫，我就好奇了，所以我就想了个招试试你，没想到你这么笨。”
曹凡耸肩一笑道：“想怎么样就说出来。”
“就是想打你，让你以后少管我们锦门的事，不然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曹凡一听笑道：“好大的胆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威胁衙门衙役，你不知道这是会犯罪的。”
“哦，那你告诉我，我所犯何事。”
曹凡一听尴尬一笑，脸一红心想道我那知道那些都是瞎说的，我不过是一个小小巡逻的衙役又没执法权，又没官职，只负责辖区安全。
那人见曹凡说不出来挖苦道：“就你这样配得上你身上穿的衙服嘛。”
曹凡一听强压着怒火反说道：“我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而你到是可惜你外婆家的一箩鸡蛋，你家怎么出了你这玩意。”
那人一听心里很不痛快，没想到曹凡居然骂家了，这怎么能忍，一声低吼给我打，其他几人一听，朝着曹凡就冲去，到了面前提起脚来就往死里招呼，仰起拳来就往脸打，曹凡收起笑意对几人出的招式那是应付的游刃有余，到是自己出招，几人身上都会挨上那么几下，不一会除那人外其他几人睡到在地，那人见了眉头微邹，助跑几步，跑到面前跳起来，双手就去抓曹凡的脑袋，左脚膝盖高高抬起，曹凡心想要是挨你一下，这还得了，想完曹凡快速往后而退，退开的同时左脚那是出的好快，刚好踢在那人的左小腿上，人还在半空就被踢到在地，那人立马站起来握紧右拳，一个摆拳朝着曹凡脖子打去，曹凡双手快速一伸，左手抓那人的右拳膝盖，右手抓住右拳，接着往怀中一带一秒之间抬起左脚，利用脚膝盖顶上那人的肚子，在那人退后的同时双手一放跳起来在空中旋转半圈右脚脚掌踢向那人的胸膛，那人直接被曹凡一脚踢在地上捂着胸口，一脸的痛苦，见曹凡不依不饶朝自己走来，吓得自己连忙往后退，曹凡刚要出招，后背挨了一下转头一看，一条断了的木头方方一截在手中，一截在地上，曹凡话不多说一个快跑到了离那人三步远时跳起来就是重重的一脚，踢在那人的左脖子处直把那人踢到在地，曹凡这才暗暗说道好痛。
几人一见都对曹凡产生害怕的心理，见曹凡微笑着朝自己一来，一个个吓得往后躲，曹凡蹲下来看着那人道：“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那人不明白的看着曹凡。
曹凡笑着取出麻绳扔给他，他一见说道：“你要抓我。”
曹凡点头。
“你不能抓我们，我们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也就打打小架，抢抢小钱，这些年抢的钱都不足十两。”
曹凡一听说道：“有些意思。”
那人一听快速爬起来和曹凡一起蹲在地上挨着曹凡说道：“我说，你有那么好的功夫怎么就不会用啊。”
曹凡眉头一皱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想知道他有什么要说的。
果然那人道：“要不你来带领我们，带着我们闯出一个属于自己的时代。”
“什么样的时代。”曹凡好奇的问道。
那人高兴道：“闯造一个我们说了算的时代。”
曹凡坐在地上心里想着那人的话好久后突然说道：“怎么闯。”
“用你的功夫，我们听你的，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有些事就让我们去做，你明里是昭撸衙门的衙役，暗里是黑道老大，你的双从身份会让我们做起事来事半功倍。”
曹凡听明白了手轻轻敲打地面，心里想着，想了一会后说道：“我有一个条件。”
那人连忙点头。
“不准杀人，不准做违背良心的事。”
那人一听跳起来道：“我还以为啥子事哦，原来是这事哦，我向你保证我们不会杀人，也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以后你就是老大，我们锦门二十人听你的。”
曹凡看了看周围，几人连忙点头，曹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黄锦。”
曹凡记下后问道：“徐成是和你一起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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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曹凡一听心里知道了原来黄锦是替徐成来报复自己的，一时摇头好笑。
黄锦不好意思的一笑说道：“老大，徐成什么时候能出来。”
曹凡回道：“七天后。”又道：“以后别叫我老大，叫我少爷。”
黄锦点头后对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连忙喊道：“少爷。”
曹凡点头，收起绳子就回昭撸衙门，黄锦问道：“少爷，怎么才能找你。”
曹凡道：“到我巡逻辖区找我。”
黄锦明白后，带着人就离开了，从这一刻起曹凡和黄锦二十多人开起了他们的黑道生涯。
七天后曹凡带着徐成出了昭撸衙门后说道：“带我去找黄锦。”
徐成一听心里吓了一跳想道不能牵连黄锦他们，徐成犹犹豫豫。
曹凡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把事情告诉徐成，徐成听完后心里惊呀连忙说道：“少爷，我带你去。”
徐成带着曹凡到了珠泉街后进到一巷子里又转了两个弯，站在一铁门前敲了三下，门一开两人进去后，黄锦说道：“不是说过嘛，没事不要来找我，要是让我娘知道了，又要被我娘骂。”
徐成看着黄锦道：“是少爷要找你。”
黄锦看着曹凡，曹凡笑道：“能进去说嘛。”
黄锦头摇得非快说道：“不能。”
曹凡头疼，徐成接道：“要不去我那。”
黄锦同意，徐成带着两人就回家，曹凡心里默默记住两人的家，一到家三人坐下后曹凡道：“这几天我想了很久，要想在南方站住脚，就要有计划，不能靠拳头吃饭，还要靠头脑。”
两人一听，黄锦靠着背椅头一仰说道：“头疼。”说完两眼一闭。
徐成双手抱头靠着背椅说道：“主要是钱。”
曹凡心里点头想道徐成聪明，一句话就说到重点，曹凡一时问道：“徐成，有什么办法来钱快。”
徐成想了想道：“黑吃黑，玩阴的，玩栽赃，总之一句话那就是什么来钱快就搞什么。”
曹凡开始还同意可听到最后那句话曹凡道：“不行。”
徐成道：“怎么不行。”
“我不同意，黑吃黑，玩阴的这些我同意，但是什么来钱快就干什么我不同意，我们要有自己的原则，没有原则和那些杀人放火不就一个样嘛。”
徐成想后说道：“好，就听少爷的，我们就玩黑吃黑，玩阴的。”
曹凡和徐成开始了一切的计划，徐成首先想到的是西街段坤，徐成道：“段坤此人就是一人渣，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曹凡敲这桌面问道：“段坤手下有多少人。”
“百多人。”黄锦睁开眼坐直了接道。
曹凡又道：“我们二十五人不是对手，要灭他就要想个办法，从暗中把他摆在明面上，以我的身份去动他，到时你们来接手。”
徐成一听拍案道：“好主意。”说完脑子非快旋转，想了一会后徐成眼一亮说道：“有了。”
曹凡两人一听打起精神看着徐成。
徐成道：“段坤手中有五家场子，其中就有一家暗地里卖药丸的，我们就从这家场子动手，只要我们找到段坤卖药丸的证据交给昭撸衙门，段坤必定跑不了。”
曹凡两人一听，黄锦直接跳起来道：“妈的，总算有出头之日了，就这么办。”曹凡笑着想道好毒的徐成。
三天后西街上西门几人颤颤巍巍朝着一条巷子中进去，一脸苍白到了一处破旧木门前连敲两下结结巴巴道：“明，明，明哥，我来拿药。”
门打开一到细缝一人站在那眯眼一看带着不满道：“高老三，你他妈的找死啊，坤哥在三交代不准在家门口拿药给你们，想要就去老地方等着。”
高老三浑身难受，奇痒难耐一个站立不足靠着木门说道：“明，明，明哥，帮帮忙吧。”一边说一边抓着自己的皮肤。
明哥无奈说道：“药可以给你，但是你知道规矩，得加钱。”
高老三连忙拿出半两银子递给明哥，明哥接过银子在手中扔了下，满意的把一粒药丸递给高老三。
高老三接过药后就要当场服用就被一人抓住要服用的手，那人冷笑道：“高老三按照中华历法，我告诉你，你犯法了。”说完一脸冷笑，眼神示意身边的人让他们绑了高老三几人，绑好几人后，取出衣服下的木棍一仰头，几人直接把木门撞开，冲到里面见人就打，防人便敲。
一时间屋里打的那是不可开交，没多久几人就被明哥等人给扔了出来，明哥等人脸上带着血肿骂骂咧咧道：“小王八蛋，敢来坤哥的场子抢东西。”说完手提开山刀就往那几人砍去。
这时一人脸带黄金面具出现在几人前面，踢起一脚踢在明哥身上，明哥被踢退几步，明哥身后又出现一人，那人身穿黑衣黑裤，脸带黑布，只漏出两眼，见明哥退到自己面前举起手中木棍用尽全力朝着明哥脖子敲去，明哥直接被敲昏在地，明哥一昏到，黑衣人和金面具带着几人朝着明哥手低下的人攻去，一时间打的明哥的人鬼哭狼嚎，尤其是黑衣人出手那叫一个狠，招招往人身上的血位打去，一打一个准，被打的人嘴角带着少有的血昏倒在地，见明哥的人都昏到后，那人走到高老三几人面前带着冷笑举起木棍就往下敲，几木棍下去后高老三几人就昏过去。
金面具摘下面具道：“少爷，还是你出手干净利落，以后有机会教教我。”
曹凡摘下黑布笑道：“好说。”
黄锦一笑带着人就往里冲，冲进去见什么值钱就拿什么，连桌上的银子都不放过，洗劫一空后黄锦带着人出来一点头后快速消失在黑夜中。
曹凡走出小巷子的同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衙服，曹凡飞快的往昭撸衙门跑去，一进衙门直接找到张和，向张和说明来意后，张和二话不说带着三十衙役就往上西街而去。
十分钟后张和一到看着到在地上的十几人说道：“都给本大人绑了带回衙门。”
曹凡动作非快，快速绑好人后，站起来就见其他人也被绑好，三十衙役连托带提，提着明哥就回到衙门，一扔，明哥等人就被扔在大堂上，张和道：“来人，去请曹艳玲。”
一人快速离开，等曹艳玲到时，明哥等人规规矩矩跪在大堂中间，曹凡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曹艳玲微微一笑。
曹艳玲懒得理曹凡，走到属于她的办案桌一坐，翻开记录谱拿着毛笔说道：“大人，我准备好了。”
张和猛的一拍案桌道：“堂下何人。”
“卫刻明。”
“卫刻明，你可知你所犯何事。”
卫刻明支支吾吾半天，硬是不敢说，张和见了看了一眼曹凡，曹凡明白的点头取出一袋药丸扔在卫刻明的面前，卫刻明一见吓得一哆嗦，张和见了不用问也知道卫刻明心里发嘘，一时拍案定案道：“来人，将卫刻明关进大牢，带本大人我查明后一起治罪。”说完同样把高老三几人也关进大牢。
张和对曹凡夸道：“曹凡，好样的。”
曹凡抱拳一礼道：“大人，这是小人应该做的。”
张和满意一笑，这时曹艳玲道：“大人，我可以回家了吗？”
张合点头道：“辛苦你了，曹艳玲，可以回家休息去了。”
曹艳玲整理好文案后交给一人便转身回家，曹凡偷眼观察暗道不可能这么像，曹凡你在想什么，曹凡摇了摇头把一切甩开，曹凡又道：“大人，小人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张和一听高兴的问道：“谁。”
“段坤。”
张和道：“原来是他。”又问道：“曹凡，你可敢断定，可有证据。”
曹凡点头，张和见了说道：“曹凡，速拿段坤来见我。”
曹凡领命而出，带着十五人就去找段坤，当找到段坤时，段坤还一脸茫然道：“你们干嘛抓我，你有什么证据。”
曹凡一笑道：“段坤可记得上西街落抹铺，那里可是你暗中贩毒的场子，我家大人以查明。”
段坤一听泄气了，其实这些都是曹凡炸他的，故意骗他的，段坤要是不认，曹凡等人的计划就如竹篮打水一场空，曹凡见段坤无话可说，一时抓住其他衙役没注意时暗中下黑手，直接打断段坤舌头，让段坤有口难辨，又写下罪证逼得段坤签字画押。
第二天天亮时曹凡带着十人就往段坤家而去，一到时段坤家早被洗劫一空，那还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就连一两银子都没有，曹凡心里暗自满意看来徐成动作挺快的，曹凡带着人走走过场后，一纸封条封了段坤家，段坤和卫刻明三天后就被张和斩首示众。
一时间黑道上明里风平浪静，暗地里那是暗潮汹涌，深夜徐成家中，曹凡问道：“这次收获多少。”
徐成比了个巴掌道：“五千两，足足五千两啊，还有些贵重物品没有卖，还有刀上百把开山刀。”
曹凡悠悠说出道：“现在我们要收人，收人的同时我要你们给我把好关，记住了生性好恨的人不要，仗势欺人的不要，狐假虎威的人不要，忘恩负义的人不要，自以为是的人不要，我要的人就像你们一样。”说完曹凡看了看身边二十五人。
二十五人坚定的看着曹凡，曹凡又道：“我要立规矩，第一不准欺负弱小，第二不准欺压百姓，第三不准奸淫掳掠，这是三个规矩，接着是十大门规，一不准祸害乡里，二不准打家劫舍，三不准杀人放火，四不准拿人钱财，五不准逼良为娼，六不准出卖兄弟，七不准出卖国家，八不准为虎作伥，九不准仗势欺人，十不准作恶多端，这是十大门规，还有三不碰，一不碰毒，二不碰黄，三不碰赌，你们当中谁要敢犯了其中一条就不要怪我曹凡的刀不长眼，明白嘛。”
黄锦和徐成带头道：“少爷放心，我等定不会犯了规矩。”
曹凡点头道：“好，从现在起锦门改龙虎门。”
“是。”
曹凡想完后嘴角带笑伤感的拿起酒一饮而尽，曹凡苦笑道：“没想到，你这混蛋居然提前靠岸，当初的辛苦你都白吃了，同生共死最后居然成了一句笑话。”说完曹凡右手成虎爪两眼紧盯，慢慢的往自己脑门上而去，就在他想一了百了时脑海中闪过曹艳玲的身影，曹艳玲跟在曹不悔的身后笑得好开心，曹不悔在前面围着庭院跑一脸的幸福，曹凡犹豫了慢慢的放下右手说道：“黄锦，对不起。”
曹凡一说完身后传来金艳的声音道：“小凡，看到你能忍住想自杀的心，叔娘就放心了。”
曹凡一听慢慢转过头看着金艳道：“叔娘，你来干嘛？”
金艳走到曹凡对面坐下说道：“小玲不放心你，求我来的。”
曹凡幸福一笑说道：“艳玲这傻瓜。”摇了摇头为自己到满酒拿起来就要喝。
金艳压住酒杯轻轻道：“小凡，别喝了，喝多了伤身。”
曹凡笑着摇头道：“叔娘管的可真宽。”
“想想小玲。”说完便放开。
曹凡拿着酒杯看着酒水自言自语道：“艳玲。”想完放下酒杯，左手成直角头靠在左手上说道：“艳玲还在担心我嘛？”
金艳沉默的点头。
曹凡一笑说道：“艳玲还说什么。”
金艳回道：“小玲让我告诉你，不悔不想失去爹。”
“我明白了。”
金艳心里一下便放松下来道：“小凡，你有何打算。”
曹凡摇头。
金艳道：“小凡，你想听叔娘给你讲个故事嘛？”
曹凡摇了摇头说道：“叔娘，小凡不想，小凡现在只想艳玲和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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