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霸主往事
感觉这次不太像会打起来的样子，斯卡布兰德给丛林灭火然后变回了4米的人类形态。
抬头仰望眼前庞大赤红的大蛇，感觉有些奇妙，平日都是别人抬头仰望他，今天就轮到自己体验仰望别人的感觉了。
大蛇此时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斯卡布兰德。一张蛇脸让斯卡布兰德搞不清它在想些什么。
一人一兽就这么站在焦土上对视，仿佛在进行什么另类的较量。
许久，还是斯卡布兰德败下阵来，他按耐不住朝大蛇问道：
“你跑那么远来找上我是要做什么？”
大蛇将身体盘在成一圈，蛇首靠在身上，懒洋洋的吐着蛇信子开口：
“来意什么的先别说，你就没有什么好奇的事要问我的吗？”
随即用蛇首再次伸到斯卡布兰德面前，一张被红色鳞甲包裹的蛇脸露出怪异的表情。
斯卡布兰德：？？
我没什么好奇的事谢谢。
等等、斯卡布兰德突然想起王姥几年前将讲起的故事，心中了然。
随即开口询问：“为什么你能说话？”
大蛇闻言立刻人性化的露出满意的表情，庞大蛇躯一阵扭动。鳞甲摩擦地面，扬起无数黑色灰烬。
盘成一个奇怪的姿势，粗壮的蛇尾不知从何处掏出一顶布满歪歪扭扭补丁的巨型红色帽子，缓缓扣在狰狞蛇首上面。
成熟女声再次响起：“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吾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吾乃人人果实-巨人形态能力者。掌控章尾山区域无尽群山的唯一霸主，章尾山之主。吾之名为“烛”。汝可牢记吾之真名，章尾山前一步一叩首，颂吾真名。可许汝一世荣华富贵！
这是哪里来的重度中二病？这话你怎么说的出口的？
斯卡布兰德闻言尬的脚扣出三室一厅，尽管这附近只有他们两者，甚至这话都不是斯卡布兰德说的，但是他仍然想在地上刨个坑钻进去。
太尬了，这条蛇。
斯卡布兰德扭头环顾四周，看看附近有没有需要灭口的生物。
这叼蛇果然跟王姥说的一样。
斯卡布兰德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再这样的话，要么我们在这里分出生死，要么说话正常一点。”
“你这人和那个女人一样无趣！”
大蛇用尾巴按了按头上帽子，用尾巴伸进特意护着的完好丛林中卷出一根长达十米的香烟叼在嘴里。一颗散发高温的大树被卷到面前点燃香烟后将大树甩出千米远。
朝身侧吐出一口覆盖上百平米的烟雾，烛再次开口：
“就是来看看你这个干爬小狌狌的人。老实说如果真干起来，我完全没有把握打赢它。只能保证让自己输的没那么难看。”
“而你，却真正的打败了它。”
“少年，你有点强啊！做个交易吗？”
斯卡布兰德暂时不想听那个交易是什么，他对它们几个的实力感兴趣。
“交易什么的先放一边，我对你还有剩下的那个金翅大鹏鸟的实力感兴趣，详细说说？”
烛闻言一愣，这个称呼…好久没听过了。一口将6米长的香烟吸完，吐掉烟蒂。朝斯卡布兰德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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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翅大鹏这个称呼你从那里听来的，至少80年没听过这个称呼了。其他人都是叫它迦楼罗的。”
“我记得记忆中只有一个男人这么喊过那头老鸟，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烛在说话间，口中烟雾全部涌出，让斯卡布兰德感觉心里有些不适，于是运用能力在自己身边形成一片火山灰。
深吸一口浓浓的火山灰，斯卡布兰德感觉身心舒适了不少。
“他是我家前辈。但是我没见过他，在我出生前几十年就寿终正寝死了。”
烛听闻他死了之后没感到惊讶，作为人人果实能力者，她是猛兽中少有拥有和人类一样时间概念的存在。算算时间那个人都估计40岁了。
不过眼前这个人居然还跟他有关系，世界真小。
“喂喂喂”
烛在斯卡布兰德打扰下退出思考状态。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对于打不过的人，她还是比较宽容的。
于是解答了斯卡布兰德的疑惑：
“城里流传的那本异兽图鉴我也有一本。居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简单和你说说。”
“我们三个当中我是最弱小的那个。当初花之国猛兽只有我比较强大，那时候的我日子过十分滋润。后来，那个老鸟来到了花之国安家，我问过它，他是从无风带深处飞出来的。因为空中优势所以我打不过它，
但是没关系，这片土地很大，足够我们两个肆虐。又过了几十年，那个小狌狌出生了。在它猴生的头一百个年里，他一直在这片土地横冲直撞，见人砍人，狗路过都要挨它几鞭子。没有哪个能阻止它的waaaagh！！
在后来的几十年它逐渐变得成熟了。变得比我更加强大。但是它逐渐变得祥和，头顶开始掉毛，毛发色泽变得淡了，窝在老巢不爱动弹。直到昨天被你给干爬了。
斯卡布兰德闻言一惊，它还不是全盛时期？
烛没有理会斯卡布兰德的诧异，自顾自的讲起话。
“至于那个老鸟…”
听到重要部分，斯卡布兰德收起诧异，专心听故事。
“它死了。”烛用简短词语说出了最后一位霸主的现状。
斯卡布兰德：？？
“几年前，我去找它闲聊的时候在他的巢穴里发现了它的骸骨。他应该是旧伤复发死的。”
“它刚刚来到这片大地的时候已经老的掉毛了，而且身上还有许多伤痕。听它说，当初在无风带深处狩猎海王类的时候太自大了，选中了一头上浮的超巨型的海王类。对那个海王类发动了袭击。结果显而易见，他被拖进了深海里，差点死在深海，一双翅膀多处骨折。
祸不单行，它被超巨型海王类记住了。登录哪座岛，都会招来超巨型海王类袭击。最终它逃离了无风带。一路上兜兜转转来到了这片土地，在这里定居，前几年死去了。
斯卡布兰德闻言沉默，在花之国留有许多传说的霸主就这么默默无闻的凄惨死去。
在斯卡布兰德感慨之时，烛再次开口：“所以，要听听我口中的交易内容吗。”
这次斯卡布兰德不再拒绝。朝着烛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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